一年前的今天清晨,姨夫意外离世。我没有回去参加他的追悼会,却在他火化的那天上午莫名的发起高烧。5月,汶川地震后第二天,我因考试而回到家。电视里充满着紧急救援和哀悼死魂的味道。姨夫的骨灰就是在那时下的葬。我看见石板盖上,连同姨夫的眼镜、他的乒乓球拍,还有他生前的译著,一起盖上。姨夫永远不存在了。姨夫会很多种语言,但极少向我们展示。在我说我要学德语时,我妈说,以后你可以和姨夫多交流交流这方面。然而我竟然连一句德语都还没来得及跟他班门弄斧。姨夫走了。前几年投资股票,据说赚了很多钱,他将每一笔进出的账记在一本本子上,他走后,家里人翻出这本账本,这个不爱说话耳朵不灵光的老者,把拳拳爱意都记在了本子上,给妻子的,给兄弟的,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    姨妈一直有点疑惑,为什么我们都有梦见过姨夫,她却没有。昨天早上,她说她梦见了姨夫,他还是安安静静的在屋里坐着,不时起身踱步。就这样。我们所有人但凡梦见他,他都没有说话。跟他生前一样,不善言辞。

    不知不觉中,他走了已经有一年。这一年里,不幸的,幸福的事情,还在照常发生在我们每个人身上。我们依旧快乐着,悲伤着。姨夫死后,擅写楹联的亲家公以姨夫的名为抬头给他写了两句。姨夫下葬的时候,姨妈把楹联拿出来,也直到那时候我才知道姨夫有个小名叫“揆平”,不知何意。可惜我都没来及记在心上,那副楹联就烧掉了。只记得抬头4个字是“世事乖离”。其实时好时坏的走到今天,我真的觉得死亡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。珍惜有生之年的每一天,活的无愧就好。

曾经的这一天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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