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人说我是去过北京的,实际上我对北京没有什么印象。只去过一次,而且很久很久以前,在那个最敏感的年份,那个秋天,国庆节前后。天安门广场是戒严的,不能行走。进故宫,走的是边门。这大约是我关于那个时代的北京的最清晰的记忆。北大、清华,没有去过,也无缘见识究竟怎样。只求将来去北京的时候,容北京的各位同学引个路,去看两眼就好。
一支双休日下午电视会开很久,中央台10套,百家讲坛,过后有人物,然后2点,大约是影像志。这个时候可以看到很多过去的影像,比如大跃进时期,比如文革时期,比如改革开放初期的80年代。有天我无意间说起,觉得那个时候的人好单纯,妈妈说,是啊。突然极力追忆我在80年代的经历。未免太难了。我记得距离现在的房子不远的那个家,记得有个小姑娘照顾我,记得常生病,记得去医院抽血的时候捏紧了拳头拒绝被扎针,记得被鱼刺卡了喉咙半夜跑去医院治疗,记得表哥和姨夫来看我们,带了些水果,记得拒绝去托儿所。这些,就是我的80年代。纯纯的,什么事情都不晓得的年代。我不晓得那个时候的资产阶级自由化,我什么都不晓得。直到现在我觉得,那些年仿若分水岭分界线。现在,我们经历一个无比丰富的时代,也是一个无比空虚、无聊的时代。
大学生喜欢讨论超女,喜欢看娱乐新闻。我一直觉得大学生有很多该知道的事情都不知道,但现在再想想,我不也是其中一分子。我们是开放而又极其闭塞的一代,接受了太完美的思想教育,发展出高度的精神文明。但是,很多人还是没有公德心,没有责任心。包括我,在浦口混了3年之后,过马路习惯不看信号灯。
我们在进步吗?是的,我们在进步中。看看学历文凭就知道。80年代,一个硕士多么了不起,如今,博士生也多如牛毛。我们都是伟大的知识分子,学富五车才高八斗。但是,有多少人认真对待过学问呢?
(以下省略抨击性话语XXXX字)

省略一些文字,不是懒得写,而是不知道从何而写。高中时候老邓的练笔传统,一度笔耕不辍,写起来颇有感觉。现在,退化了。这或许是“进步”的一部分。大二那年,和老邓说起练笔,老邓遗憾的说,现在的学生,早不拿练笔当回事了。不肯动笔头没什么大不了,但是失去对这个世界的观察,失去判断力,那,就绝不是进步。
或许现代的我们又开始资产阶级自由化了。该改一改了。想起来东方时空内部春晚里面的一句话,不在放荡中变坏,就在沉默中变态。看样子,变好的可能性似乎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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