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回来网络故障,这则消息大约1个半小时前收到的,撰文以志之。

第二回用这个标题,纪念今早离开的姨父。
手机里一则简短的消息仿佛愚人节玩笑,收到消息我赶紧给老妈打电话,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打通电话我只敢问大姨夫怎么了?老妈说,就是这样。
直到我写下这个标题,写下这几句话,我依然没有觉得他走了。大约一个月前老妈说,大姨夫住院了,后宽慰我说只是腿上动个手术,手术完成后就可以方便行走了。
姨父一直腿脚不便,大概是骨质增生,年纪增大,行动越发困难。今年春节后终于下了狠心,去医院动手术,等出院后就可以方便活动了,可以到处玩了。而老哥很得意地说,他爸住院了,这下买股票没人跟他争了。动手术那天,老哥和姨妈陪夜,在msn上碰见老哥,还是开开心心的。谁都没有想到,这一次属于“改良”性的住院,却让姨父永远没有回来。
医院没有说详细的死因,听说姨父早上还在说笑,上了趟厕所回来就躺床上睡觉,大家以为他睡着了,过一会儿再叫他,叫不醒,一摸,身体已经冰凉了。医生说是什么栓塞。老妈说,大约就是心肌梗塞一类的原因吧。他就这么睡着了,没有再醒过来。
后天姨父就会火化,老妈说你不用回来了。姨父没有了,从此没有了。我突然好想念南京,想念每一个春节和姨父说笑的情景。姨父是个很老实很守规矩的人。身为长子,幼年丧父,他自己刻苦念书,还惦记着兄弟的生计。大学毕业后老老实实工作,勤勤恳恳,为人低调。刚退休时赶上单位改制,一改把自己的工资改得跟那些小学文化的清洁工一个水平,所以一直闷闷不乐。后来也慢慢习惯,炒炒股,打打球,渐渐也已开朗。今年年三十似乎是我最后一次见他,腿脚极不便,走路要人搀扶,坐在一张椅子上,就懒得再站起来。腿脚不便弄得他错过了很多出行的机会,所以今年他才决定动刀。动刀前,听说他把遗嘱给交代了一遍,除了留给妻儿,还要留给早逝的弟弟的儿子。当时老妈跟我说,我们觉得甚是搞笑,因为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发生意外的可能。结果我却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从此,这世上又少了一个我亲爱的长者。
2008年4月9日。这一天,他走了。67岁,还未来及好好享受天伦乐,他一觉睡去,去了另一个世界。

找出薛岳的《生老病死》,如果还有明天,如果,没有明天。
现实中没有如果,惟愿逝者安息,生者平安。
To the faithful departed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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