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丹宁针对我的日志的留言,洋洋洒洒,分析深入,令人钦佩。刻意将其贴出来,因为实在希望有更多的人来阅读。
评论全文如下:

裸算不上老師。他以前在民辦考試對策培訓機構講過課,那時也許從職業上講可以算是老師,但現在已經沒有了老師身份。
即便對之前的他來説——
傳的道和所授的業沒什麽關聯,能否解惑就很曖昧,因爲不知道解的是道上的惑還是業上的惑。三者統一,才能稱得上“傳道授業解惑”,才配稱爲師。一個數學老師在數學課上誇誇其談歷史,結果學生僅僅解決了相當多的英語問題;這個數學老師不算老師。
而根據對他裸的採訪,可知當初他主要是爲了謀生而“淪爲教師”,“教育”不是他的目的。
至於課堂内外他的所謂開啓民智,又完全是觀念的灌輸。雖然他不說,但其實就是洗腦。他所討厭的洗腦與他所實施的行爲,差別上僅僅是有無強制力保障,按他的話就是是否“制式”。不過在強制力實施以前,沒有強制力保障的與有強制力保障的在效果上並沒有不同。
何況他的觀點是國家因爲有強制力所以不當控制言論,個人比如他自己因爲沒有強制力所以黨同伐異無可厚非。自由在他心裏,實質不是一種精神,而是受到壓迫後搞破壞的一個藉口而已。
他可能以爲自己當時,或者現在這麽灌輸他所認爲正確的觀念,就是為師之道。這未免唯心。於是一個人可能是師又可能不是師,完全取決於判斷的人。
他將一類教師否定,而自己的行爲又與所否定的人並無二樣,則可推論即便“淪爲教師”時他也否認自己是教師。
稱一個現在不是老師而當時也自己否定自己是老師的人爲老師,未免強人所難吧。

此外他所灌輸的東西,有的確實有道理。道理之外的相當部分,特別是事實上,很多是有問題的。假使他得知事實的來源與渠道無誤,暫可定該事實為真實,但他得知的事實終究也只是情況的一部分,事實的一部分,已經不足以反映真實的整個情況,甚至不該稱之爲事實了。
對於某件事,如果不這樣做有道理,也不表明這樣做就不恰當。沒有一件事是孤立存在的,很遺憾他縂是“就事論事”。每件事都有它所該在的位置,位置決定了它的面貌。不能單獨地把事情提取出來,一廂情願地認爲它該是什麽樣的。若這樣,恐怕那就得再一個個地“就事論事”。最終是否定所有事即否定整個系統。裸似乎確實正在否定一切。爲了維持最佳形態,他的理想系統中的所有事物估計應該分別地獨立存在。這已經算不上是系統了。烏合之衆而已。
以上是說他世界觀有問題。
其他方面,最惡劣的是他先做一個定義,往往被定義的對象是已經有了社會性定義的事物,而他所給定義與既有定義不同;然後他比較要攻擊的事物與其定義;將被定義對象的名義給與攻擊對象。如果有人有意義,他會拿出自己的定義對抗。典型的一切解釋權歸自己。
不得以特殊定義對抗常識,這個是社會共識。在前述世界觀影響下,他反對常識否定社會,自然會如此自行其是。
總之,對於這個人,在聼他究竟什麽主張之前,應該明確知道,依他現在的模樣,不管在什麽社會,只要是有社會,有組織,有制度,他就必然反對。這是自私自利到極致的表現。
裸,當一個單口相聲演員,技藝還是不錯的。

至於黎女,對現在中國的記者,包括編輯,已經沒什麽好評倫的了。最好都死,不分良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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